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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性接触人群防艾走出灰色空间 | ||
孔令敏 郑州市公益先锋工作组 | ||
MSM——男男性接触者,由于他们的性行为方式,已经成为感染 艾滋病病毒的高危人群。卫生部通报显示:2006年,我国男性同性恋 人群艾滋病病毒感染率为1%~4%。 青岛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性健康中心张北川教授介绍,男同性恋 者占成年男性人口的百分率为2%~5%。在我国,男同性恋者有2000 万左右,而MSM人数远大于此。这一人群中,有与商业性工作者接触 频繁者,有双性恋者,更有迫于社会压力组建家庭者,如果不正视这 一群体,伤害的将是更大的人群。 为了预防疾病我们必须站出来 本报在11月20日一版刊登了一张照片:在一次艾滋病检测活动中, 有两个人手拉手一起来到现场。他们不是一男一女的夫妻或者情侣, 而是两个男人。 11月17日下午,在河南郑州公益先锋工作组办公室里和该市一家“ 同志”(男同性恋者)浴池里排起了长队,由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 组织,河南省、郑州市两级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联合郑州公益先锋工作 组发起的艾滋病“同志社区健康检测”工作正在进行中。为了尊重每 一位检测者,参与检测的每一位MSM,都获得了专属于自己的检测密 码,检测结果也仅由当地的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掌握。 在活动现场,大家打着招呼:“你来了,好像老李还没有来,我 们通知他一下吧。”“我前几个月已经检测了,再检测一次更放心。” 不到一小时,办公室检测点就检测了77人。由于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 郑州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人员带来的抽血器用完了,原计划要持续到 晚7时的活动只能提前结束。在浴池检测点,一下午检测了100多人。 当晚8时,工作组又来到一家“同志”酒吧开展检测工作。 为了使原本具有很强隐蔽性的MSM人群,敢于自己走出来面对疾 病防治部门和媒体,敢于面对检测可能出现的任何结果,由本身就是“ 同志”的志愿者自发组织起来的工作组完成了主要的劝说任务和召集 工作。工作组的主要负责人吴涛说,在河南省CDC(疾病预防控制中 心)的相关负责人找到工作组准备与我们一起开展此次检测活动后, 工作组立即召开会议,进行了分工,包括访谈员10人、接待劝说员10 人,共有20位志愿者参加了检测的组织工作。志愿者在到社区人员聚 集点开展外展工作时,向他们介绍了活动的目的和细则,大家还通过 网络和热线电话通知了更多的人,每位志愿者还负责通知自己周围的 20位朋友来参加检测。 就在郑州市此次检测活动的第二天下午,检测还没有开始,办公 室里就排起了60多人的长队。吴涛抱歉地告诉大家,都可以参加检测, 但准备的检测礼品不够了。大家表示:“没有礼品,我们也要检测。” 就这样,郑州工作组和当地的CDC用了两天的时间就完成了MSM人群30 0人的检测。活动原本预计要分两周进行,到活动结束后,仍有许多 人打电话咨询。记者在工作组办公室采访时,吴涛还接了两个要求参 加检测的电话。 在一位“同志”给工作组打来电话时,记者与他聊了几句,他告 诉记者,给工作组打电话,不是为了寻求安慰,只是想和自己人聊聊 天,想检测又不知道应该到哪里去做。志愿者告诉他可以到当地的CD C检测,即使不免费,他也会去。“为什么要检测呢?”他反问道:“ 面对可能感染上的疾病,难道你不怕吗?” 由于工作组在MSM人群中影响力日益扩大,早在今年1月,工作组 和河南省CDC就开始了接触。在国家“十五”攻关项目——科技部、 卫生部艾滋病问卷调查和HIV检测项目中,通过双方合作,共检测了2 48位MSM,发现感染率为3%左右。在MSM群体中,有一些专有词汇, 在这次合作中,工作组志愿者还为河南省CDC工作人员讲解了MSM中的 用语和称呼,以及和这一人群沟通的技巧。据当地CDC的一位工作人 员透露,由于对这一人群的心理和活动规律不甚了解,在MSM人群防 治艾滋病工作开展的几年里,他们通过各种途径,仅仅找到了100多 人。郑州市的男同性恋者数量,估计没有一万也有七八千人,而郑州 市CDC性病和艾滋病科的工作人员只有6个人。由于吴涛等志愿者本身 就是“同志”,更了解这一人群的所思所想,加上“同志”之间不断 互相认识的“雪球效应”,更便于动员这一人群站出来接受检测。 青岛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性健康中心教授张北川说,调查显示, MSM感染艾滋病的几率比一般男性要大10~20倍。而在同性爱、双性 爱、异性爱、变性欲者4个人群当中,MSM感染艾滋病的几率也是最大 的。我国1989年发现的首例经性传播的艾滋病感染者就是一位MSM。 在一些省区,MSM已经成为艾滋病感染率最高的人群。在MSM中,近80 0万的城市男性和流动到城市的男性,则是更加高危的人群。在MSM中, 艾滋病传播主要与3个因素有关:性伴数量、性行为方式、是否有防 护措施。具体而言,性伴数目越多,感染概率越大,而正确使用安全 套可以使艾滋病病毒的传播减少85%。因此,如果这一人群自己不勇 敢地站出来,不积极地参与到防艾的活动中来,很多工作都无从开展。 MSM组织展示真我的舞台 要动员更多的MSM出来接受检测,首先就要找到他们。刘峰,郑 州工作组最早的参与者之一。他告诉记者,最开始就是一群“同志” 朋友,出于共同的爱好,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圈子。1998年,大家自费 参加了一次全国“同志”的联谊会,当时大家对艾滋病根本不了解, 都觉得根本不关自己的事。正是在这次会议上,听了一位艾滋病防治 专家的讲座,大家震惊了,有的人后怕了。参加完会议后,刘峰对周 围的朋友说:“大家要注意了,真不希望有一天我们中的谁成了艾滋 病病毒感染者。” 张玉琦是郑州工作组的最初发起人,会后他对大家说:“我们应 该组织起来,参加更多的活动,自己保护自己,号召更多的‘同志’ 一起去预防艾滋病。” 据了解,MSM人群有自己的圈子和活动场所,郑州市形成了4个户 外活动地点,被称为“渔场”。该市还有几家注册的“同志”酒吧和 “同志”浴池,在这里,MSM可以找到BF(男朋友),也可以找到自 己的群体。工作组的一位志愿者、一间“同志”酒吧的老板海涛告诉 记者,只要不进行非法交易,不在公共场合行苟且之事,我们就是合 法的。 今年,郑州的一家“同志”酒吧遭到当地派出所的查封,工作组 就出面进行协调。“如果没有一个公开的场所,无论是政府部门还是 工作组又能到哪里去宣传预防艾滋病的知识呢。如果MSM都转为地下 活动,大家都去419(一夜情),不是更危险吗?”海涛说。 2000年,工作组的志愿者认识了张北川教授,进一步认清了自己 的责任和MSM人群面临的艾滋病威胁。志愿者青禾还为工作组起了“ 先锋”这个名字。2005年,工作组初具规模,出现了吴涛等几位专职 的组织者。最初开展工作时,工作组遭遇了重重困难,但一些志愿者 仍坚持走进露天场所、酒吧、浴池等“同志”聚集的地方,为MSM分 发由张北川教授邮寄来的防艾小册子和安全套,讲解防治艾滋病的知 识,告诉大家怎样正确使用安全套,怎么健康生活。 刘峰说:“像我这样工作很忙的人,可能只付出了1%的精力, 但吴涛、石炎等人则是付出了100%的心血。工作组真正改变了大家 的生活方式。” 由于MSM人群的性行为方式是口交和肛交,而艾滋病的主要感染 途径之一就是精液,志愿者开始在MSM聚集的“渔场”免费发放安全 套。为了调查大家使用安全套的程度,吴涛等人经常找到“同志”浴 池的清洁人员了解情况,他们告诉吴涛,在可以容纳100位顾客的浴 池里,在生意最红火的周末,一天能扫出80多个安全套。 志愿者石炎说:“刚开始工作时,仅有一些年轻人听我讲解预防 艾滋病的知识,很多老人往往不屑一顾,但后来,越来越多的老人围 在我身边,不仅听,还不时地发问。现在MSM一遇到相识的志愿者就 会说,‘给我两个安全套吧’。你看,这就是改变!” 张北川教授提供的资料显示:目前,全国MSM工作组的数量为70 多个,至少已覆盖了27个省会城市和相当一部分大中型城市。2005年 以来,在卫生及人口计生等机构支持与合作下,部分省区的中等城市 (地/州)也成立了同类工作组。其中较大的工作组通常有外展组、 咨询热线组、网络宣传组等,通过不同方式和途径对MSM进行防艾干 预。还有3个工作组(其中两个由卫生机构直接主导)创办了面向MSM 的宣传刊物。重庆彩虹工作组还建立了有10余位“AIDS同志”组成的 感染者关爱团队,并设立了“AIDS同志”开办的向感染者提供服务的 热线。 全国MSM工作组的最早创办者之一、西安工作组的主要负责人之 一安然说,从全国角度来看,工作组最初的雏形应该是北京发起的“ 同志”热线。通过张北川教授的介绍,一些工作组获得了国外基金会 的资助,英国的贝利—马丁基金会就为郑州工作组提供了一年1万元 人民币的资助,西安工作组一年2.5万元。这些钱仅够工作组日常的 开销,志愿者没有任何报酬。很多工作组都想通过民政注册,但很难 找到挂靠单位,目前仅有贵州的黔缘工作组通过了民政部门的注册。 既然没钱没名利,还要隐瞒家人,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志愿者愿意 站出来呢?一位志愿者笑着说:“只要是为了大家,总得有人牺牲一 点个人利益。” 郑州工作组办公室租用的是一间民房,没有暖气,在寒气袭人的 冬天,由于经费紧张,大家舍不得开空调。但就在这里,一个晚上就 聚集了10多位志愿者,他们交谈着生活和工作中的烦恼和收获,商谈 着怎么能更好地进行宣传和组织工作。用志愿者的话说:“有了工作 组,我们就有了一个家,有了一个自由展示本性的舞台。”记者看了 看那斑驳的黑墙,泛着青光的水泥地,不禁笑着说:“你们的家够破 的。”而围坐在狭小客厅里的志愿者则异口同声地说:“再破,也是 我们的家。” 志愿者从“同志”中来到“同志”中去 MSM多为地下活动,有固定性伙伴的很少,更多的则是多伴性行 为和419。怎么才能动员他们勇敢地出来检测,更好地保护自己和家 人呢? 在记者采访当天,郑州市原本要被查封的那家“同志”酒吧,装 修一新,重张开业了,很多相熟的MSM纷纷赶来捧场。舞台上,男扮 女装的演员表演了晚礼服秀和歌舞等节目。演出结束后,吴涛上台, 向在场的MSM提出了艾滋病的主要传播途径是什么,口交能否感染艾 滋病等问题,毛孩等几位MSM争着回答问题,有答不上的,台下众人 抢着提示。之后,回答问题者都获得了安全套和口交套作为奖品。发 完奖品,吴涛还不忘叮嘱一句,记得一定要用呀。拿到奖品的MSM都 笑着说,知道了,耳朵都磨出老茧来了。 在1069酒吧里,由志愿者指导演员表演的“带着BF回家”的小品, 赢得了全场最热烈的掌声。志愿者海涛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为什么 不是“同志”的他要开一间“同志”酒吧呢。他回答,最初是因为一 位朋友,有两年,他不能接受自己是个同性恋的事实,几度有自杀的 念头。但从1998年,我们一起开了间“同志”酒吧,他好像找到了归 宿和寄托。我们开的第一间酒吧,经营很困难,赔了十几万元,但我 们仍然坚持下来。现在的这家酒吧不仅能为工作组提供一个宣传的场 所,还能给大家一个交流和释放的空间。当然我们也要赚钱,在我所 接触的“同志”中,最小的12岁,最大的80多岁,这个人群很大,“ 钱”景也很乐观。海涛告诉记者,酒吧的演员们开始都不愿意接受艾 滋病检测,但在工作组的动员下,他们全都做了检测。 对于没有经济实力进酒吧的学生和打工者,不愿意走进酒吧的老 年人,向他们宣传艾滋病的防治知识,动员他们参加检测活动,主要 依靠在露天场所开展工作,郑州工作组做这一工作的志愿者是石炎。 石炎是一位个子很矮、说话慢声细语的65岁退休老人,是各地工作组 中少有的几位老年志愿者。虽然不是“同志”,但在防疫站工作过和 身边有朋友是“同志”的经历,让他十分理解和关注这一人群。 今年2月成为工作组志愿者以来,无论刮风下雨,石炎每天上午 都到公园,晚上才回家。时间长了,大家都亲切地称呼他为“园长”。 来公园的人中,有很多老人,当石炎向他们宣传预防艾滋病知识时, 他们往往不耐烦地说:“我们都玩了几十年了,也没得病。”石炎说, 你们知道“三十”吧,他因为接受不了自己感染了艾滋病病毒的事实, 前几个月自杀了,就在自杀的前两个月,他还找我要过安全套呢。因 为“三十”喜欢找年纪比较大的人做男友,老人们震惊了。他们对石 炎说,您能带我们去做检测吗?于是,在持续37℃高温的盛夏,石炎 开始带着一批批的老“同志”去郑州市CDC做检测,其中发现了几例 感染者。 来公园的,还有一些特意来郑州挂人(找朋友)的外地人。一次, 一个外地朋友看了石炎发给他的宣传小册子后说,我今天不玩了,我 得先冷静冷静。有一次,一位刚刚得知感染了艾滋病病毒的“同志”, 特意来找石炎。于是在公园的秃山上,一位28岁的年轻人头枕在这位 老人的腿上,向他倾诉了自己跟家人都不敢吐露的恐惧和哀伤。 刘毅是今年年初才加入工作组的志愿者,学历很高的他主要负责 文字工作。他说,当前工作组的工作不能再仅仅停留在发安全套和小 册子的层面上了。辅助完成国家攻关课题,配合CDC做检测,这些都 需要我们在更高水平上开展工作。没有工作组,大家就是散兵游勇, 有了工作组,就可以把大家联系在一起,互相帮助,共同做一些对这 个人群有益的事情,让更多的MSM愿意参与检测,正视可能面对的疾 病。至少我进入这个圈子以后没有过一次不戴套的性行为。 作为民间组织,志愿者完全依靠在这个圈子里的威信开展工作。 安然说,郑州工作组在开展工作时,做到了很多地方的志愿者都做不 到的工作,他们甚至深入到“同志”浴池里,对正在进行性行为的MS M进行现场干预。 吴涛说,根据卫生部门的规定,在浴池里必须设置安全套售卖机, 但仍然有很多人不用,我们经常走进浴池,对他们说,你们戴套了吗。 没戴的,我们当场就发一个,他们说戴了,我们就说,那让我们听听 声音。这么做确实是干扰了人家的私生活,但事后,大家还都是理解 的。他们都知道,我们的工作是为了大家。 政府是主导社区是助手 在此次河南省郑州市“同志社区健康检测”活动的总结会上,记 者见到了郑州市CDC性病艾滋病科的主任刘征,由于一些原因,她不 方便接受采访,但在现场,记者看到很多社区同志都熟稔地围着她打 招呼,亲切地称呼她“大姐”。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当地CDC工作人员说,以前我们想开展这 方面的工作,可是我们的手伸不到那里,几年下来,才找到100多位M SM。一旦发现了感染者,在不需用药阶段,我们只能通过聊天给他们 一些安慰。经常有四五十岁的感染者抱着我们痛哭。没有这个工作组, 我们根本就找不到这么多人,不走近他们,不和他们交朋友,我们就 帮助不了他们。 吴涛说,在和市CDC的合作中,我们深深地感到刘科长以及所有 科员对我们的尊重和理解。从今天6月份开始,他们免费为我们提供 了5000个口交套和5000个安全套,还提供了很多印有预防艾滋病知识 的扑克牌,让MSM在娱乐中接受教育,还帮助我们在MSM聚集点树起了 宣传展板。只要是我们介绍去的同志,刘科长他们都提供了免费艾滋 病检测。 安然表示,像刘征这样的政府工作人员,对于工作组来说,真是 不可多得的财富。其实,“同志”人群的艾滋病防治工作政府是主导, 工作组则是助手、桥梁,我们可以配合政府做更多的事,为MSM人群 做更多的工作。而这些都需要相关的政府部门进一步转变观念,给工 作组一个更大的平台。在这方面,全国各地的卫生部门无疑已经走在 了其他部门的前头。 在工作组与全国卫生部门开展合作的进程中,安然等志愿者认为, 有3次会议不能不提。第一个会议是今年4月,在西安举行了由中国疾 病预防控制中心主办的“全国省级艾滋病防治专业人员MSM艾滋病行 为干预培训班”。在这次会议上,全国各省市区CDC、部分省会城市C DC等部门的工作人员,倾听了由中国性艾中心吴尊友、张北川还有安 然等长期开展“同志”社区工作的学者和组织者们所作的讲座。安然 说,这是第一次由MSM的研究学者和志愿者组织人员来给政府部门的 工作人员讲课。今年9月份,培训班在福州又举办了一次,各省CDC工 作人员和工作组的志愿者平等地交流经验。第三次是今年11月,在河 北省香河召开的“全国MSM人群艾滋病防治经验交流暨贝利—马丁基 金会在华工作10周年庆祝及颁奖大会”,卫生部有关领导表示,“同 志”社区工作组等非政府组织,在艾滋病干预工作方面,具有不可替 代的作用。 安然说,这3次会议,让我们看到了卫生部门的决心,更看到了 社会在意识和观念上的飞跃。以前我们组织MSM人群开会,很多人都 不愿意参加,现在不请他们参加,他们会说,怎么不让参加,这不公 平。所以,我们看到了曙光。 随着观念的转变,我国的MSM民间组织从上世纪90年代起步,用 了十几年的时间,走完了美国同性恋人群走了两三百年的路。安然说, 随着工作组的发展,工作组内部管理薄弱、人才缺乏、工作随机性大 等问题日益明显,如何从草根组织,发展为规范化、制度化的NGO组 织(非政府的民间组织),可以承担得起国际国内更多更大的项目, 向更多的MSM进行预防疾病的宣传,成为规模较大的工作组必须正视 的问题。很多工作组也意识到,要想可持续发展下去,就必须尽快提 高工作组的组织建设能力和管理能力。现在我们必须引进更多的人才, 建立起规章、财务等制度。现在西安工作组每周六都会开展NGO组织 运作规则和模式、接听热线技巧等方面的培训。 安然说,我们看到了自己工作的成绩,对于MSM人群,我们什么 都可以了解到,MSM人群也愿意向我们袒露心扉。同时,正是有了工 作组的参与,政府部门才有了专门针对同性恋行为的宣传品和口交套, 对于这个人群的防艾宣传才变得更有针对性和有效性。 正如张北川教授所说,像郑州工作组这样起步较晚,但发展很快 的工作组,能在两天内就完成300人的艾滋病检测,在各地工作组中 是不多见的,这一速度,让我们看到了这一群体的力量! MSM人群积极参加艾滋病相关知识培训 在活动中,志愿者打出这个群体的标志:七色彩虹旗。 MSM人群正在接受艾滋病检测 本版图片由郑州市公益先锋工作组提供 (2006.12.05 7版) | ||
【作者: onecountry】【访问统计:】【2007年01月11日 星期四 19:09】【注册】【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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